不去?
不去,才是最大的考验。
这是要让他一个人去面对整个文官集团的怒火啊。
……
华盖殿外,烈日当空。
两张长凳,并排摆在广场中央。蓝玉和李景隆已经被按在了长凳上,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。
周围,围满了闻讯赶来的禁军和太监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对着这边指指点点。
“哎哟,那不是凉国公吗?怎么……”
“旁边那个,好像是曹国公李景隆!我的天,这两位爷是犯了什么事啊?”
“卧槽?你昨晚死了?这两大爷……昨晚带兵闯宫你都不知道???”
“嘶——那可是谋反大罪啊!才打八十棍子,皇爷真是仁慈。”
议论声中,朱允熥缓步走到了场中。他看了一眼被死死按住的两人,又看了一眼旁边手持水火棍,膀大腰圆的行刑手。
“皇爷有旨,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,“凉国公蓝玉,曹国公李景隆,犯上作乱,各责八十军棍。行刑!”
“喏!”行刑手应声,举起了手中的棍子。
李景隆趴在凳子上,把脸埋在胳膊里,已经不敢看了。他嘴里碎碎念着:“表弟啊表弟,你可得让兄弟们下手轻点,我这身细皮嫩肉的,可经不住他们往死里造啊……”
蓝玉则回头,冲着朱允熥咧嘴一笑:“殿下,别听这小子的。让他们照死了打!我蓝玉要是吭一声,就不算带把的!”
朱允熥没有理会他们,只是找了个阴凉地,搬了张椅子,坐了下来。
他翘起二郎腿,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,慢悠悠地吹着气。
“打!”
随着朱允熥一声令下。
“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