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月时间,四百多名涉事官员,一个不落,全被“请”进了锦衣卫北镇抚司外院。
外院里摆满案桌、算盘、账册,门外绣春刀如林。
这比上刑还吓人。
这平时用来临时安置犯人的空地上,此刻密密麻麻挤满了穿着各色锦服的人。
四百多个官员挤在一起,面面相觑,恐慌在人群中迅速蔓延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不是说太孙殿下保下我们了吗?”
“是啊,皇上在朝堂上都亲口答应不杀了,锦衣卫怎么敢私自拿人?”
“难道是太孙殿下反悔了?”
“休要胡言!太孙殿下仁德如海,定是蒋瓛这狗贼阳奉阴违!”
“不行,我们要去见太孙!!!”
“对!我们要见太孙殿下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嘴上喊得贼硬,声音却一个比一个低。
就在这时,院子尽头的铁门发出一声沉重的摩擦声,缓缓推开。
蒋瓛一身大红飞鱼服,腰跨绣春刀,在一群锦衣卫簇拥下,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。
他停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曾经高高在上的大明朝臣。
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方才还嚷着要见太孙的官员们,见到蒋瓛,腿肚子先软了。
不知是谁先跪下。
下一刻,乌泱泱跪倒一片。
“诸位大人,受惊了。”蒋瓛清了清嗓子。
官员们伏在地上,身体抖如筛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