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李宛儿登了三楼,茹夫人若上不去,明日赴宴,别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。”
“今儿李家丫头表现得不错,回头姑姑给她再送套香水。”
朱善清点头:“咱记下了。”
......
次日一早,燕王旧邸,书房内朱高炽穿着单衣,额头上全是汗。
他面前的书案上堆满了废纸。
“大明皇家银行章程……”朱高炽咬着笔杆,眉头紧锁。
吸储、放贷、汇兑。太孙殿下说得轻巧,但这三根柱子,哪一根都不好立。
朝廷信用早就被大明宝钞败光了,百姓宁可把银子埋在床底下发霉,也不愿拿出来换一张纸。没有储户,拿什么放贷?
光靠新政银库那点底子,想撬动全天下的银流,不够。
“世子爷。”管家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低声道,“门外有人递了拜帖。”
朱高炽头也没抬,“不见,没看我正烦着吗?”
“那人说......”管家将拜帖双手奉上,“他叫沈旺,家父沈万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