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一把揪住他的发髻,将他的脸按向刑场外围那些冻得发抖的大明军户。
“睁大你的狗眼看看!他们在边关吃冰卧雪,替大明挡鞑子的刀。你们这些读书人,却为了几句怨气,敢给胡骑递刀!你们这群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,不过是吸食大明血肉的蛀虫!”
“燕王!”赵子谦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死死盯着朱棣,“你敢杀我?我是举人!你若杀我,天下士子必群起而攻之!”
“冥顽不灵。”朱棣反手握住刀柄,“锵”的一声,战刀出鞘,“死了再说!”
没再多半句废话,刀光如练。
“噗嗤!”
赵子谦瞳孔猛缩,终于失声大叫:“燕王饶——”
刀光落下,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台下七百余名生员齐齐僵住,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。
朱棣还刀入鞘,转身回到监斩台,只留下一个字。
“斩。”
燕山卫刽子手齐齐上前。
片刻后,参与按血印、联络权南、煽动谋逆的数十名生员伏法。刑台下方,再无半点士林清高。
“王爷饶命!”
随着第一个生员跪下,七百余名生员如潮水般伏倒在雪地里,额头磕得发红。
“学生愿教官话!”
“学生愿去州县教童子!”
“求王爷开恩,求太孙殿下开恩!”
朱棣连眼皮都没抬,他看向权南。这个昔日李氏王朝兵曹判书,此刻已经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朱棣淡淡道:“权南,勾结建州,煽动生员,意图复辟李氏。罪状明白。”
“剥皮,实草。悬于汉城四门。其三族之内,男丁斩首,女眷......”
权南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嚎,随即被两名如狼似虎的力士拖向刑台后方的木桩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