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之事一旦传开,外面的人或许不会骂瑶池阁,却会指责魏国公府仗势压人。
徐妙锦主动把这份骂名接了过去。
胖妇人的额头渐渐冒汗,她和同伴对视一眼,迟迟没有开口。
徐妙锦也不催,只将假票推到桌案中央。
沉默越久,两名妇人承受的压力越大。
瘦高妇人最先扛不住,双膝一弯跪倒在地,“贵人饶命!”
胖妇人脸色一白,也跟着伏了下去,“我们只是替人办事!”
徐妙锦问道:“谁?”
“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。”胖妇人急声回答,“下巴有颗黑痣,穿青色直裰,说话带江北口音。”
“他先给了我们每人五两定钱,答应事情闹成后再给五十两,还会安排车马送我们离开应天。”
“在哪里见的人?”
“秦淮河东面的柳叶巷。”
“具体位置。”
“巷口往里第三间院子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昨日申时。”
徐妙锦看向张妍:“张家姐姐,可曾记下?”
张妍将口供逐条写在纸上,又让两名妇人按下指印,“全记下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门外已经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
数名兵马指挥司校尉进入内堂,领头总旗向朱善清行礼,又朝众人抱拳。
张妍将假衣、假票与口供分别封好,“先核验瑶池阁售货存根,再按口供查柳叶巷。两名涉案者分开关押,途中不得交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