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能想到,燕王与曹国公不仅打赢了,还把北元大汗的脑袋和传国玉玺带了回来!
封狼居胥,天命归明。
这两道光环砸下来,武勋集团的气焰已然滔天。谁敢在这个时候说一句新政的不是,就是跟大明的“天命”作对。
王钝微眯着眼睛,将所有的不甘与怨愤死死压在心底。
祭天之后,便是太庙告祖。
直到日落,礼官唱罢末章,告庙大礼方才结束。
......
次日清晨,乾清宫暖阁。
朱允熥刚陪朱元璋用过早膳,王福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。
“陛下,殿下,燕王殿下在殿外求见。”
朱元璋放下茶盏,眉头微挑,“这混小子,伤还没好利索,大清早跑来干什么?”
片刻后,朱棣大步走入暖阁。他今日没穿蟒袍,而是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,左肩的药布虽然还缠着,但步伐生风,眼中有光。
“儿臣叩见父皇!见过太孙殿下!”朱棣单膝跪地,声音洪亮。
“起来吧。”朱元璋看着他这身打扮,微微皱眉,“你这身打扮,又想去哪里折腾?”
朱棣站起身,抱拳道:“父皇,儿臣是来辞行的。”
此言一出,暖阁内顿时一静。
朱允熥目光落在朱棣身上,“四叔伤及筋骨,太医让你静养两月。凯旋礼刚办完,你急着回北边做什么?”
“殿下,臣等不及了!”
朱棣上前一步,语气急切,“漠北初定,三十六座粮堡还没动工。朝鲜那边,姚广孝虽然杀了几个不听话的旧臣,但建州女真残部还在深山老林里流窜。”
“臣在应天多待一日,那些人便多一日喘息。”
朱棣越说越激动,甚至忍不住挥了挥没受伤的右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