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孙令?什么时候得罪太孙了?
“大人!误会!这是误会啊!”
锦衣卫百户一刀背砸在他脸上,打落满嘴牙齿:“带走。去赵家庄园......”
这一夜,从句容到江宁,火把照亮了半边天。
......
南洋,旧港。
断桥已毁,内河被堵,外港的海盗船还在燃烧。
陈祖义站在红树林前,手中紧握短铳,脸上沾满烟灰。他经营二十余年的旧港,已经彻底失控。
前方,施进卿带着数百名华民堵住了红树林出口。
后方炮声不断,大明福船封死湾口,炮弹越过燃烧的残船,持续轰击仍在抵抗的海盗炮台。
陈祖义回头看了一眼,他经营二十余年的渤林邦国,没了。
“老大!”一名亲卫浑身是血,踉跄冲来,“南门失守!船坞的华民都反了!大明船工也被放出来了!”
陈祖义眼睛发红,一脚将那亲卫踹翻,“慌什么!他们手里只有斧头和船桨!给老子冲出去!”
周围的亲卫互相看了一眼,没有人敢动。
赵老黑捂着腰间伤口,靠在断桥残石上,声音沙哑,“老大,外港没了,内河被堵,弟兄们也散了。”
“降吧!大明要抓的是你。弟兄们放下刀,兴许还能留条命。”
陈祖义缓缓转头,
“老黑,你也想卖我?”
“我想让剩下的人活。”赵老黑低声道,“大明的舰炮能隔着几十丈打穿船腹。咱们再多人,也冲不到他们面前。”
“留得命在,往后……”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