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一把拉起徐辉祖,厚重的大手重重拍在徐辉祖的肩膀上,拍得徐辉祖一个趔趄。
“好好好!你小子总算比天德痛快一次!”朱元璋满脸红光,“你爹当年见了咱,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。问什么都只会说臣领旨,活活能把咱气死。”
徐辉祖不敢反驳,只能低头应道:“臣父一生谨慎。”
“坐下,喝酒!”朱元璋将酒碗塞进他手中,“都是一家人,在咱面前总是那么拘谨!该吃吃,该喝喝!”
徐辉祖长长出了一口气,“是陛下!”
徐辉祖重新落座,三碗烈酒下肚,气氛渐渐松快,真正有了几分家宴的味道。
朱元璋问了几句大宁驻军与徐家近况,徐辉祖一一回答。
又是三碗烈酒,朱元璋放下酒碗,拿起一块布巾擦了擦嘴。
“婚期钦天监刚定下,定在十月初八。礼部和宗人府会依制操办,魏国公府需要准备什么,自有人登门交代。”
他看向徐辉祖。
“大宁日常军务先由你的副将署理。若有边情,报征北行辕协调,调兵仍照中枢规矩走。”
“大婚前这几个月,你留在应天,一面准备婚事,一面协助京营改制。”
徐辉祖起身抱拳,“臣定不负陛下与太孙重托!”
......
次日清晨,整座应天府都被一道赐婚诏书惊醒了。
《大明皇家月报》的头版正中,朱砂套印的大字占去了整整半页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魏国公徐辉祖之妹徐妙锦,秉性柔嘉,端庄明慧,特册为皇太孙妃,择十月初八完婚。钦此!”
数万份报纸刚送出印坊,各处茶楼便挤满了人。
“徐家又出了一位太孙妃!”
“长女是燕王妃,幼女入主东宫。魏国公府一门连着北疆行辕与未来天子,这份富贵谁能相比?”
“你懂什么?陛下这是借徐家压住军中。京营马上改制,勋贵总得有人领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