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吧!摇柄骤然卡死。
蓝闹儿脸色变了,连扳数下,枪管纹丝不动。
“怎么回事?”朱权沉声问。
蓝闹儿掀开机匣盖,手指在齿轮上一摸,立刻骂道:“主齿轮裂了!不能再转!”
“备用齿轮呢?”
“在后船,没运上来!”
棱堡正面的火力出现空窗,大内盛见抓住机会,嘶声大喊:“就是现在!登墙!”
十几架长梯重新靠上胸墙,东瀛武士咬着大刀,接连翻上墙头。
傅忠扔下号旗,抄起熟铜棍,“重甲刀盾手,补正面!”
五百名重甲士卒顶着钢盾冲上胸墙,长刀从盾牌缝隙间刺出。
第一名东瀛武士刚露头,便被常森一刀劈翻。
第二人举刀砍来,刀锋在铁甲上擦出火星,常森反手一斩,直接将他连人带甲撞下长梯。
“想登城,先问过咱手里的刀!”常森双手握刀,沿着墙头横冲直撞。
傅忠守在缺口,熟铜棍砸下,连人带梯一起撞进壕沟。
东瀛武士依靠人数冲上墙头,却无法在重甲刀盾手面前站稳脚跟。他们的大刀劈不开铁甲,大明重刀却能斩断竹甲。
墙头上的人影不断倒下,东瀛人的登城速度终于慢了下来。
朱权没有看蓝闹儿,而是盯着壕沟外聚集的敌军,抬手道:“野战炮,换散弹。”
十二门火炮迅速压低炮口。
“放平,清扫外墙。”
轰轰轰轰!
散弹从炮口泼洒而出,铁砂覆盖壕沟边缘。正准备架梯的武士成片倒下,剩下的人抱头伏地,再不敢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