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叽里咕噜问什么呢。”他用生硬汉话说道,“想买就买,不想买我就走。”
胖掌柜捻核桃的手停住,眼神微动,还是问道:“抢了几个人?”
“三个。”
“男的女的?”
“男的。”
“金叶子呢?”
“花了。”
胖掌柜盯着他:“金叶上刻什么印?”
天理眯起眼睛,语气骤然变冷,“做买卖,问货就够了。问得这么细,你是掌柜,还是官府的差爷?”
胖掌柜没有接话。
天理故意把手按在弯刀上,粗声道:“反正金叶就二十两,至于他们说了什么,老子听不懂朝鲜话。”
安州、三个流民、二十两带金叶。
胖掌柜眼底闪过一丝惊疑,答案不算完整,却没有露出明显破绽。
天理拍了拍包裹,“这些货,你吃不吃?”
“货从哪里来?”
“边上捡来的。”天理咧嘴,“一个被弃掉的边军哨卡,里面只剩几具尸首。老子顺手收了刀枪,谁知道是哪家的东西。”
“你有多少兄弟?”
“你买货,还是查案?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我可以替你找下家。”
“先拿粮食、铁器、盐和药材来换。”天理的语气变得越发不耐,“我手底下还有一群人,断粮三天了。你若不敢吃货,我换宝昌号。”
胖掌柜仔细打量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