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扑上去,将张鹤年死死按在地上,戴上枷锁。
李景隆收刀入鞘,目光扫过不远处瑟瑟发抖的张、李两家族人,声音如雷:“都给本国公听好了!铁道总局的线划到哪,路就修到哪!再有敢拿祖宗、风水说事的,这祖坟山就是下场!”
“工兵营,进场!把路给老子铺平!”
随着李景隆一声令下,数千名铺路工兵扛着铁锹和各式工具,浩浩荡荡地开进工地。
阻碍应天至太仓铁道试验线的最后一块绊脚石,被彻底粉碎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应天府,文华殿。
朱允熥坐在御案后,翻阅着李景隆递交的《铁道征地平乱折》。
“表哥还是可以的嘛。”朱允熥合上奏折,扔在一旁。
王承恩在一旁研墨,轻声附和:“殿下圣明,曹国公还把所有伤员和受惊百姓安置完毕,核查了三遍,没有一人死于炮击。”
“这才叫会办事。”朱允熥端起茶盏,突然想起,“对了,工部是不是来人了?”
“回殿下,工部右侍郎兼兵仗局大使李元,已经在殿外候了半个时辰。”
“快宣。”
片刻后,李元快步走入大殿,双膝跪地行礼,“微臣李元,叩见太孙殿下。”
朱允熥抬手:“免礼。兵仗局的燧发枪和定装弹产能,提上来了吗?”
李元站起身,神色恭敬:“回殿下,水力机床改进后,枪管钻孔速度快了三成,这个月能交三千杆燧发枪。定装弹已存满两个库房,随时可发往石见港和辽东。”
朱允熥点点头,李元是个实干家,做事稳妥。
“今日求见,还有何事?”朱允熥问。
李元面露难色,欲言又止。
朱允熥眉头微挑:“直说。”
李元咬了咬牙,拱手道:“殿下,兵仗局最近招募了一批匠人。其中有个奇人,名叫陶景初。他爹……是陶成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