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山,大明皇家新军讲武堂。
深秋的校场上,冷风卷着黄叶。
三百名讲武堂学员站在校场边缘,没人说话。
靶场上,沐晟端着一杆燧发枪,枪口前方立着五面移动木靶。木靶由滑轮牵引,沿着铁轨左右交错。
祭酒抬起手,“第一轮,五发。开始!”
沐晟扣下扳机。
砰!枪口只冒出一缕白烟,木靶已经滑过射界。
哨声响起,第一靶未中。校场边传出几声压低的笑。
朱樉嚼着枯草,抱着胳膊道:“西南来的悍将,连枪都使不好?”
朱棡冷笑:“你先把自己的三发连中练出来,再说别人。”
沐晟没有回头,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枪机,伸手摸过火门,又抬头看向旗杆。
风从西北来,靶子移动时有轻微颠簸。
第二发出膛。
砰!木靶边缘炸开一片木屑,偏了半寸。
沐晟换了半步站姿,肩膀抵住枪托,视线追着第三面木靶移动。
砰!木靶眉心被打穿。
第四发。
砰!
第五发。
砰!
剩下两面木靶同时倒下,校场上的议论声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