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收税。”足利义满有些恼怒地打断道:“大不了等金库缓过来,再收回石见。”
随即抬手下令,“大内家旧领由幕府接管。各藩不得私自与石见明军往来,违令者削去领地!”
“遵命!”众家老齐齐伏地。
细川满之攥紧衣袖,没有再开口。
国书上的红印明明鲜艳夺目,他却总觉得那颜色像血。
……
同一时间,石见港,数十艘大明福船正在卸货。
中军大帐内。
宁王朱权穿着一身粗布短打,手里拿着一卷圣旨,眉头紧锁。
这是大明鸿胪寺派人送来的明发圣旨,内容与细川满之带回京都的一模一样:勒令宁王停止进军,就地驻防,开放港口通商。
常森站在一旁,气得直跳脚,“宁王殿下!这是什么意思?咱们在石见打生打死,眼看就能推平京都,朝廷一纸诏书就让咱们停下?那帮文臣是不是收了东瀛人的黑钱!”
朱权没有理会常森的抱怨。
他将圣旨扔在桌上,目光转向站在帐中的一名锦衣卫百户。
百户上前一步,从怀中掏出一个用火漆封死的竹筒,双手递上,“宁王殿下,这是太孙殿下让卑职亲手交给您的密旨。”
朱权眼神一凝,接过竹筒,捏碎火漆,倒出一张薄薄的丝帛。
绢上只有数行字。
朱权看完第一遍,又从头看了一遍。
随即,他一掌拍在海图上,放声大笑,“哈哈哈哈,好!”
常森急得抓耳挠腮:“殿下,密旨到底写了什么?”
朱权将薄绢扔给他,“自己看!”
常森接过密旨,逐字念了出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