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光房死死盯着那两口箱子。他知道这是敲诈,但他没有选择。
“开库房。”毛利光房咬牙切齿地挤出三个字。
吉川大惊:“主公!那是准备过冬的军饷!”
“我说开库房!”毛利光房怒吼。
半个时辰后。
大内盛见带着五面水银镜、十瓶香露和五十匹丝绸的空缺,拉走了整整一万七千两白银。
车轮碾过泥泞的街道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毛利光房站在天守阁上,看着远去的车队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“主公,库房空了三成。”吉川低着头,声音发颤。
毛利光房看着手里的水银镜,镜子里映出他因为憋屈而扭曲的脸。
“把这三面镜子和五瓶香露,立刻派人送去京都,送给管领大人!”毛利光房咬牙道,“剩下的,留给家里的女眷。谁也不许说大明的货贵!”
同样的一幕,在东瀛九州、四国、西国各地疯狂上演。
大明皇家海贸总行的商船,源源不断地将应天府勋贵们玩剩下的奢侈品运入博多和长崎。
大内盛见带着协从营,拿着海贸总行的名录,挨个拜访各大名。
不买?
不买你就等着被其他大名用大明货物买通幕府,然后发兵灭了你。
攀比、恐惧、政治投机。
东瀛大名们就像是被逼上赌桌的赌徒,红着眼睛掏空领地内的金银,换取那一面面水银镜和一瓶瓶香露。
金银如流水般汇聚。
……
石见港,镇东开拓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