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谷内燃烧的残骸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操,狗日的孤狼。”天理擦掉嘴角的血迹,着崖山喘了几口气后,沿着崖后的马蹄印追了下去。
七里外,一座废弃猎棚亮着微光。
天理伏在雪沟中,看见老头将狼头铜牌交给一名女真骑手。
......
两日后。辽东,镇江堡外海。
海面上大雾弥漫。
镇江堡守备张全胜打着哈欠,站在城头上巡视。他裹着厚重的棉甲,冻得直跺脚。
“这鬼天气,出门撒尿都嫌冻。”张全胜骂骂咧咧。
突然,城头上的瞭望手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“船!大船!”
张全胜猛地转头,看向海面。
浓雾中,庞大的黑影缓缓浮现。一艘,两艘,十艘……整整三十艘大明五千料福船,排成整齐的战阵,破浪而来。
旗舰的桅杆上,一面巨大的“明”字战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。
张全胜吓得腿都软了。辽东水师根本没有这么大的战船,这是从哪冒出来的?
大船靠岸。沉重的跳板轰然落下。
一队队身披精钢扎甲、手持燧发枪的士卒,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走下战船。军容肃杀,鸦雀无声。
紧接着,粗壮的缆绳拉动,一门门黄铜铸造的野战炮被推下船舱。
张全胜咽了口唾沫,连滚带爬地跑下城墙,冲向码头。
码头上,一名身穿山文甲、披着大红披风的魁梧将领正大步走来。只见他面如重枣,肩宽背阔,身上散发出丝丝杀气。
大明魏国公,徐辉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