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古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“你耍老子?”阿古达猛地拔出腰间弯刀,指着孤狼,“一万两千人,你就给这点东西?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们剁了!”
随着他的动作,身后的女真残兵纷纷叫嚣起来,缓缓向前逼近。
孤狼面具下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孤狼淡淡道,“镇江堡的城墙有三丈高。没有我的内应,你这一万两千人,连城墙的砖都摸不到。”
阿古达咬了咬牙,脸色阴晴不定。女真人不擅长攻城,没有内应,去打镇江堡就是送死。
“好,我信你一次!”阿古达收起刀,咬牙道:“卸货!”
……
同一时间。
白山谷东侧,陡峭的山坡上。
徐辉祖披着白色披风,趴在雪窝里。他手里举着一柄黄铜打造的千里镜,冷冷注视着谷底的交易。
在他身后,二十门黄铜野战炮已经褪去了伪装网。黑洞洞的炮口斜指向下,死死锁定了谷底。
六千名京营精锐蛰伏在雪地中。燧发枪的火门已经打开,刺刀在月光下泛着森寒。
天理趴在徐辉祖身旁,嘴里咬着一根枯草。
“国公爷,那戴面具的就是孤狼,旁边那个老头是他的传令使。”天理压低声音,“这孙子还真是大胆,只带了五十个人。”
徐辉祖放下千里镜,缓缓站起身,拔出腰间长剑,“炮营,定距三百步,散弹装填。”
炮兵们动作极快,一枚枚装满铁砂和碎铅的散弹被推入炮膛。
“火器营,准备。”
三千名火器兵无声地站起,枪托抵肩,瞄准了下方密集的人群。
徐辉祖看着谷底正在抢夺火铳和粮食的女真兵,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。
“开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