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武二十七年,北征大捷,东瀛拓土,南洋开海,铁道初成,番薯入田。大明国库充盈,军民同庆。凡参与北征、东征、南下之将士,军赏一律翻倍!”
武将队列中,立刻有人握紧拳头。
王承恩继续高声宣读:“阵亡将士抚恤,在原有基础上增加三成。首期抚恤银三百二十万两,由皇家银行军功专账凭军籍发放,三方核验,专款专发,任何人不得截留!凡敢染指抚恤银者,查实之后,夷三族!”
“工部、兵仗局、铁道总局所有匠户,免除贱籍!依技艺定级,参与修路、铸炮、制枪者,每人赏红封二两!”
奉天殿外,几名负责传旨的工匠代表听到这里,直接跪在雪地里,捂着脸痛哭起来。他们干了一辈子活,第一次有人告诉他们,手上的本事也能换来身份和尊严。
“朝中文武百官,凡恪尽职守者,除本年俸禄和年终考成应得绩效外,另赐年节银百两,布帛十匹!”
圣旨念完,殿内彻底沸腾。
蓝玉一脸正气,抱拳出列,“殿下,钱不钱的咱不在乎!咱只关心阵亡将士的抚恤,何时能送到遗属手里?”
朱允熥看了他一眼,缓声道:“正月初十前,第一批银子必须送到北征军户手中。若有一户收不到,孤便拿兵部和皇家银行问责。”
“谢殿下!”
茹瑺、郁新、李景隆等人也纷纷出列谢恩。
就连过去最爱挑刺的几名官员,此刻也低下了头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大明的新政不是一场短暂的试验。军队、官府、银行、工坊和商路,已经被朱允熥用银子和制度牢牢绑在了一起。
谁反对新政,谁就是在断自己的财路。
朱元璋望着殿下跪倒的百官,笑得合不拢嘴。
朱允熥却没有坐下,他抬眼看向朱高炽,“高炽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第二期建设债的章程可以送去皇家银行了。”
朱高炽闻言一顿,有些疑惑道:“殿下,第二期不是计划明年开春再发吗?”
“提前到明日。”朱允熥语气平静,“第一期建设债,修了应天至太仓的试验线。第二期,修应天至北平。”
殿内刚刚平息的欢呼声,骤然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