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马,这漂亮仗还怎么打?”朱权咬牙。他可是大明宁王,当初在辽东,他手底下的朵颜三卫,那都是高头大马,来去如风。现在倒好,被李景隆和老四坑得精光,跑到这破岛上,连匹像样的马都骑不上。
“不行。”朱权转身走回大帐,“拿纸笔来!”
常森跟进去:“王爷要干嘛?”
“要饭!”朱权理直气壮,“太孙让咱们来打东瀛,总不能看着咱们丢大明的脸吧?”
朱权提笔蘸墨,酝酿了一下情绪,开始写信。
“臣权泣血百拜太孙殿下:臣在石见,日夜操劳,吃糠咽菜,不敢有负殿下重托。今东瀛大乱,臣欲挥师扫穴,扬大明国威。然,东瀛小邦,物产奇缺,其马如犬,臣骑之双足点地,实乃奇耻大辱。臣闻殿下在京,威加海内,万邦来朝。乞殿下怜臣一片忠心,赐良马千匹,以壮军威……”
写完,朱权还觉得不够惨,硬是挤了两滴眼泪滴在信纸上,晕开了一团墨迹。
“加急送回太仓,再转呈东宫!”朱权把信封死,扔给常森。
......
应天府,文华殿。
朱允熥靠在太师椅上,手里拿着朱权的求援信,肩膀剧烈抖动。
“哈哈哈哈!”朱允熥终于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王承恩在一旁伺候,见太孙笑得如此开怀,也不由得好奇:“殿下,宁王殿下可是有什么开心的事?”
“十七叔说,东瀛的马像狗,他骑上去脚能沾地。要孤给他弄几千匹好马去充门面。”朱允熥将信丢在桌上,“他这是在点孤呢。当初他在大宁的朵颜三卫被坑了,现在跑到东瀛没有高头大马,跑来找孤要了。”
“宣朱高炽。”
半个时辰后,朱高炽气喘吁吁地滚进文华殿。
“臣叩见殿下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朱允熥把信推过去,“看看。”
朱高炽捧起信,看到“臣骑之双足点地”几个字,胖脸上的肉都抖了抖,“宁王殿下这文采……当真感人肺腑。”
“别装傻。”朱允熥端起茶盏,“东瀛马上要开打,十七叔缺马。大明现在哪里的马最多、最好?”
朱高炽眼珠一转,秒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