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通什么?”
“太孙给你的,不是三年军权。”姚广孝看向南方,“是让你用三年时间,替大明造打造北方的新秩序。”
朱棣没有接话。
过去的藩王,守的是一块封地。他守北平时,想的是不让蒙古人南下,想的是保住自己的王府和军队。
可朱允熥给他的命令不同:北拓。
不是守住边墙,而是越过边墙。
不是等敌人来,而是把大明的道路、粮仓、火器和军籍,一寸一寸推到草原深处。
朱棣握紧拳头,掷地有声:“既然我那大侄子如此信重我这个四叔……那四叔就绝不让他失望!三年之后,北拓!”
亲兵追问:“那个,王爷,先招多少人?”
朱棣头也不回,“第一批,三万。”
亲兵吸了一口冷气,三万只是第一批,有些迟疑道:“王爷,三万兵马的军饷、马匹、兵甲,怕是……”
朱棣勒住缰绳,冷冷看他。
“怕什么?太孙给了兵权,自然也给了路。”他抬手指向南方,“皇家银行拨军饷,兵仗局供火器,北平和朝鲜供马,铁道总局送粮。本王只负责一件事。”
亲兵抱拳,“请王爷示下。”
“把这些人练成大明精锐,精锐中的精锐!”
......
洪武二十八年正月前后,东瀛列岛陷入了乱局。
长门国的税吏闯进农户家中,连灶台下最后一袋糙米都要搬走。当天夜里,一名讨不到冬饷的下级足轻拔刀砍死税吏。
三日后,农奴夺了粮仓。
第五日,肥前的下级武士打开城门,放流民冲进了大名府。
长门、肥前、筑后,九州、四国,到处都在燃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