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自然同意他的提议。
于是,全都拿出来了自己的看家本领。
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剑修,所持武器,有重剑,有飞剑,有细如柳叶的袖剑,有宽如门板的巨剑。
有的剑悬于头顶嗡嗡震颤,有的剑贴着云层无声滑翔,有的剑被剑修握在手中,但剑气已经离刃上千里。
为首的是个灰袍老者,须发皆白,腰间悬着七柄短剑。
他此刻只出了三剑,三道剑光呈品字形封住青鸾的右翼,逼得它无法全力振翅。
西面是一群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剑修,身着各色长袍,每人背后都背着一柄长剑。
他们不急不躁,御剑悬于半空,组成一个圆形剑阵。
他们手里的剑同时出鞘,剑尖指向青鸾所在的位置。
南面最凶,一个赤膊大汉单手持一柄门板宽的厚背重剑,剑身上刻满血槽,每一道血槽里都嵌着一串铜钱。
那是“万钱剑”,每嵌一枚铜钱,剑重便增万斤。
他御剑的方式粗暴至极,不是飘逸地悬停,而是整个人站在剑上,像踩着一块铁板从天而降,重剑横扫,带起的风压将云层都劈成了两半。
青鸾被他逼得连连后退。
北面一个青衫书生模样的年轻人,负手而立,脚下踩着一柄细如竹节的软剑。
他不动,不攻,只是看着,但他的剑意已经笼罩了青鸾周身三丈。
青鸾每动一下,他脚下的软剑便微微震颤一分,像一条冬眠的蛇在缓缓苏醒。
青鸾发出一声长唳。
这声音不是鸣叫,是燃烧。
整片天空都被那声唳音点燃,火红色的火焰向四面扩散,最近的几名剑修被震得剑身脱手,人从半空坠。
但很快又在半途重新踏剑稳住。
敌人太多,青鸾的攻击虽然强大,但是终究不能对他们呈现碾压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