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吃东西吧?我去给你做点儿。痛经啥的,得吃点儿热乎的。”
秦授不敢耽搁,赶紧就跑到厨房去,忙活了起来。
冰箱里啥都没有,就有几个鸡蛋。不过,还有醪糟。于是,秦授给做了醪糟荷包蛋。
秦授端着煮好的醪糟荷包蛋,进了卧室,坐在了床边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杨文晴说。
“你自己来啥啊?你现在这个样子,端得起碗吗?来,我喂你!”秦授用勺子舀着,边吹边喂。
……
荷包蛋吃完,杨文晴的肚子好受一些了,不那么痛了。
于是,她就躺在床上,睡着了。
秦授去厨房把锅碗瓢盆洗了。
见杨文晴睡得很香,他便没再打搅她,而是轻轻的关了门,准备离开。明天上班,再去办公室,跟杨书记汇报长乐茶叶厂的事。
结果,秦授刚一走到门口,就给萧月撞见了。
“秦老狗,你怎么从杨书记家里出来了?你是不是进去做贼了?”萧月双手叉腰,一脸刁蛮。
“对!我就是进杨书记家做贼了,我做的还是偷心的贼。”秦授懒得解释,直接就承认了。
他刚才对杨文晴做的那一切,就是为了俘获美人的芳心。
“你……你臭不要脸!”萧月气得直哼哼。
秦授挥了挥手,问道:“萧主任,你吃了没?我这还没吃饭呢!要不,一起吃点儿?”
“你请客?”萧月问。
“如果萧主任愿意请客,我也是没有意见的。”秦授微笑着回答说。
“我才不请客!你请!我知道有家海鲜大排档不错,你请我去吃!”
萧月跟秦授,那是一点儿都不带客气的。毕竟,两人是在同一个屋檐底下住过的,是亲密无间的室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