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青松,你的意思是说,那10万美刀和1000克黄金,真的是你的?”梁松问。
“梁队,那必须是我的啊!卢康就是冲着我去的,他就是故意要偷我家的。那10万美刀和1000克黄金不是我的,还能是谁的啊?”罗青松斩钉截铁的说。
“故意偷你家?卢康为什么要故意偷你家?”梁松追问道。
“哎!”罗青松叹了口气,说:“孩子没娘,说来话长。”
“说来话长?今天晚上,反正大家都没别的事。所以,你不用着急,可以慢慢说。”
梁松从兜里掏出了他的利群,给罗青松散了一支。然后,他又给秦授散了一支。
在抽了一口烟之后,罗青松说:“梁队,我也不瞒你,事情是这样的。我这人吧,在死了老伴之后,就想着再找一个。如果是找一个老的呢,我觉得没什么意思。于是呢,我就想着找一个年轻的。”
“罗青松,你还真是老牛吃嫩草啊!用古人的话说,你这是一树梨花压海棠。用网上的段子说,你这叫癞蛤蟆睡青蛙,长得丑,玩得花。”秦授打趣了这么一句。
“秦主任,你见笑了。”罗青松很不好意思的说。
“见笑?我这可不是见笑,我这是嫉妒!要说年轻,你没有我年轻。要说长得帅,你也没我长得帅啊!可是,你却能找到那么年轻漂亮的女朋友,我却依旧是个单身汉。”秦授在那里自嘲了起来。
“秦主任,你就别拿我打趣了。你虽然现在是单身,但你有那么漂亮的一个前妻。而且,你那前妻跟你藕断丝连的,一直想要跟你复婚。只不过,是秦主任你不愿意而已。”
罗青松是去做了功课的,是去调查了一下秦授的。
正是因为去调查过秦授,知道秦授是阮香玉的前女婿。所以,罗青松便误以为,秦授跟他是一路人。
毕竟,阮香玉是个什么样的人,罗青松是清楚得很的。
要说贪的钱,罗青松觉得,他肯定没有阮香玉贪得多。
在这一点上,罗青松其实有些误会了。阮香玉确实贪了一些钱,但她其实贪得并不多。
毕竟,阮香玉在长乐县这些年,几乎没有当过肥差。那种油水很丰富的部门的一把手,一直都是王仁德在掌控,阮香玉根本就插不了手。
还有就是,阮香玉毕竟是个女人,是个女流之辈。在贪的时候,胆子比男人要小一些,是那种小富即安的心态。
当然,就算是贪得再少,那也是贪了。一旦严查,那就是要坐牢的。不过呢,阮香玉贪的那些钱,有的是糊涂账,根本就查不出来。
所以,就算把阮香玉查了,她也坐不了几年牢。甚至,判个缓刑啥的,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。
“罗青松,还是继续说你的事。你说那个卢康是冲着你来的,他为什么冲着你来?他又是冲着你的什么来的?”秦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