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没有超脱之前，这片天地的变数，天罗棋盘也不过是收录了最大的一。”
“所以那些变数都无法全然看透。”
陆清忽然想到了之前的八荒。
“八荒也是如此？”
他经历过之前的那些事，但经历那些事的时候，他还是一个普通修士，看待那些事的角度自然会有几分偏颇。
比如说，忽然到来的千年大劫，应劫之人。
还有后面的出现的星君气运降临，一片修行界劫气横生，无数修行人都入劫。
宴会结束之后。
自己那名师尊一直在闭关，难得有人解答疑惑，面对这位一直有着善意的首座，陆清倒也有一些想问的。
之前那些岁月他固然可以现在去翻动，但这里是现世，现世的岁月纪元，最多道主目光驻足。
每一寸岁月的波动，都会引起这里其他道主的凝视。
更不要说，还有一张勾连着九天天地，还联动着那一条岁月长河气息的天罗棋盘。
“我知陆清你想问什么，八荒之前也是。”
“八荒的变数，不在命运，不在天机当中。”
鱼有术袖袍微微卷动一片流云过来，流云忽然散去，又忽然聚拢。
形成了一条潺潺流动的小河形态。
“你看。”
鱼有术对陆清颇有耐心。
一般来说，玄天门人，玄天弟子数量太多了。
除去亲传弟子之外，唯有道子真传这等层面的弟子才能映入他们眼帘。
而在这个过程中，他也算是看着陆清从最初的那时候，一步步修炼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