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绾指了指肚子：“我给她让的。”
孕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好，谢谢同志了！”
姜绾摇头，转头瞧见那个胖男人一脸得意的笑容。
只是，那得意一闪而逝，很快变成了感激的神情。
那速度快的，堪称京剧的变脸了。
姜绾摆了摆手和乔连成站在一起，两人靠着门边的一个角，倒是没什么人挤。
这会的火车速度比较慢，一站站地停着，很麻烦。
走了十多站还没离开省城呢，不过到省城时，火车里站着的人下去了不少。
乔连成两人也没那么拥挤了。
很快到了后半夜，姜绾抓着布袋子靠着车壁打瞌睡。
旁边的乔连成也有些犯困，但还是强撑着没睡，只是眯着眼养神，注意力却在周遭。
这时候，坐在姜绾座位上的孕妇看向了她身前站着的男人。
男人朝着她使了个眼色，又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。
孕妇起身，去了厕所。
男人则坐在了她的位置上。
女人去得有点久，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回来。
男人就那么坐着没动。
女人回来后，男人起身出去了。
这时候乔连成想要去厕所，便低声在姜绾的耳边说了一句：“我去厕所，一会回来！”
姜绾困倦得不行，从鼻腔里嗯了一声，没睁眼。
乔连成见周围没有什么有威胁的人，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