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家却是包装得很华贵的沙发,软软的,坐下去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一般。
这是高远山请专人为他们家定制的,花了不少钱。
这要是换在往常,他每次坐在这沙发里感觉着屁.股下面的柔软时,就会有一种由衷的自豪感。
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混得也还行,算是人上人了。
但此刻,他却丝毫没有欢喜的感觉,就觉得整个人如醉冰窟一般。
不一会儿,他的妻子王彩霞从外面回来了。
进门后看到他一副木木的样子,不由得蹙了蹙眉头。
“你不是说,今天要去和玫瑰交易,把地卖了吗?”
“这是没卖成还是怎么着?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?”
高远山僵硬地转头看向妻子,良久后蠕动着嘴唇说道:“都卖了。”
王彩霞微微松了口气。
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说道:“既然卖了你干嘛又这副鬼样子?”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高远山转头看向她,张了张嘴,很想沉默着不说。
可想到今天那欢天喜地离开的两个女人,心底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那种冰冷很快蔓延到四肢百骸,甚至让他透不过一口气来。
好一会儿后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轻声说道:
“地,的确是已经卖了,钱也没少给,没有毛病。”
“可是你知道玫瑰是谁吗?”
王彩霞凝紧了眉头,不解地问:“玫瑰是谁,她不就是玫瑰实业的老总吗?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是归国的华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