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多星期?”曹胆眉头微皱,“那那些劳工怎么办?不得饿死?”
“能怎么办?自己想办法呗。”
下士耸了耸肩,指了指远处的树林,“反正附近有不少刚砍下来的木料,那上面的树皮扒下来煮一煮,也能混个水饱。”
“上面没派督察局的人来查?”
“查个屁。”下士啐了一口,“这星期大暴雪,路都封了,督察局那帮大爷怎么可能出来受这个罪?”
“那你们的供给有影响吗?”曹胆问道。
“多谢曹少尉关心,咱们倒没有。”
下士一脸骄傲地拍了拍胸脯,“我老大是李埠用中尉,那是跟董宇陈营长混的,您应该知道的。”
“哦,原来是李中尉的人,那是熟人了。”曹胆点了点头。
跟对了人,连狗都有肉吃。
“嗨,少尉,我叫黄鳝。早就想跟您套个近乎,之前一直没敢提。”
“好好,现在知道了,都是兄弟。”
黄鳝一挥手,几个士兵立刻上前,麻利地将后备箱里的森林巨蚁拖下去。
就在曹胆准备关窗走人的时候。
一群面黄肌瘦、手脚生满冻疮的劳工突然冲破了警戒线,扑到了战车前。
“大人!您要管管啊!”
为首的是个穿着破棉袄的年轻男子,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在雪地里,声嘶力竭地喊道,“他们……他们这些人克扣我们的粮食啊,每次五百斤肉,分到我们手里的连三百斤都没有啊!”
在他身后,一二十个男女老少也都趴在地上,嘴里哇哇大哭。
不少人因为太冷,嘴唇都冻紫了,说话含糊不清,只有哭嚎声在风雪中回荡。
这声音很大,甚至盖过了风雪声。
黄鳝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