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排长,您这就没意思了,咱们现在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。您这大半夜单枪匹马往外冲,要是出了什么岔子,咱们独立排明天就得散伙。”
“同去!”简星河推了推眼镜,语气虽然平淡,却透着一股倔劲。
“我们也去。”黄鳝和阮声远齐声附和。
曹胆看着车窗外,沉声道:“不干你们的事,我说了是我的私事。”
“我等既在军营之中,唯排长马首是瞻。主官之事,便是全排之事。”戚泉梗着脖子,大声吼道。
“排长不愿意说,我等不问,但若是排长想一个人去拼命,把我等当缩头乌龟,那这兵当得也没什么鸟意思。”
说罢,戚泉根本不给曹胆拒绝的机会,直接一挥手,带头跳上了战车的侧面踏板,像个门神一样挂在那里。
向从等人也二话不说,纷纷攀上了战车的外挂装甲。
曹胆在废土摸爬滚这么久,习惯了独来独往。
但此刻,看着这些刚投靠过来的下属,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现在是一支部队的领导者了。
“好。”
曹胆深吸一口气,不再矫情。
他打开车载通讯器,声音变得冷冽如刀:“既然要去,那就别给我丢人。”
“是!”几人齐声道。
说罢,简星河补充道:“把我们身上的臂章、肩章,全部扒掉。”
几人照做,立马撤掉身上的标识。
弄完之后,几人各自在内置通讯里发号施令。
“一(二)(三)班立即战备出列,全员着装,扯掉肩章,臂章,卸下一切身份的标识。”
曹胆本以为只会叫上这几个军官,没想到这帮家伙执行力过剩。
短短三分钟。
除了必须要留下来站岗巡逻的几个士兵,剩下的三十多名士兵全部冲出了营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