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胆独自一人,提着长剑,走出了铁皮棚子。
街道上空无一人,两侧的房屋已经无人,黑洞洞的窗口像是一只只挖了眼球的眼眶。
他闭上眼睛,然后猛地睁开。
那双眸子里,隐隐有赤色的流光闪过。
“似乎是在西边。”
曹胆转身,朝着一条深巷走去。
这条巷子很窄,只能容两人并排通过,地上满是结冰的污水。
走到巷子尽头,只有一家住户的大门是虚掩着的。
“吱呀!!!”
曹胆用剑鞘轻轻推开门。
出乎意料的是,这间屋子并不像其他的棚房那样脏乱。
里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陈设摆放得井井有条。
一张木床上,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,被褥有些凌乱,依然保持着被人掀开后的形状,刚才还有人在这里睡觉,似乎起得很急。
一旁的炉子上,一口铁锅正冒着热气,里面似乎煮着什么菜汤,散发着一股油脂焦糊的味道。
几个没洗的碗筷,随意地放在一旁的铁皮案板上,筷子上还沾着菜粒。
曹胆的目光落在地上。
床边有一道明显的拖拽痕迹,一直延伸到屋内深处。
地面上的些许痕迹,还有几滴尚未凝固的暗红色血迹。
曹胆没有打开身上的战术照明灯,凭借着强化后的夜视能力,微光之下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顺着拖痕走了进去。
这处房子是老式结构,正北边有一扇窗户大开着,冷风呼呼地往里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