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丢进了一条流速极快的河流中，河水从每一个毛孔中挤进去，填充他的经脉、骨骼、肌肉、细胞，将他从里到外冲刷了一遍。
他甚至不需要刻意运转功法，那些游离的能量就像是找到了家的孩子，争先恐后地钻进了他的身体，转化为他的内气、械力、灵能，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“我靠。”曹胆忍不住低呼。
他从休息台上站起身来，赤足踩在温热的石板上，伸开双臂，张开十指，感受着灵能在指尖流动的触觉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他的身体变成了一块巨大的磁铁，而空气中的灵能是散布在周围的铁屑，磁铁不需要移动，铁屑就会自动飞过来，吸附在它的表面。
“这效果.......”曹胆喃喃自语。
“妈的，这就是仙侠小说里面的天灵根吗？吐纳灵气跟喝水一样？”
曹胆抬起右手，掌心朝上，意念一动，一道深蓝色的械力从掌心涌出来，在指尖凝聚成一个小小的旋转光球。
光球的表面有电光在跳跃，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
他左手抬起，意念一转，一道黑红色的内气从掌心喷涌而出，裹住了那团械力光球。
两种不同属性的能量在空气中接触碰撞，发出低沉的嗡鸣声。
它们没有相互排斥抵消，很自然地融合在了一起，变成了一种混合了械力和内气特质的新能量，颜色是深紫红色，介于黑红和深蓝之间，表面既有电弧的跳跃，也有气焰的燃烧。
曹胆眼睛一亮，收回双手，又做了一次测试。
这一次，他同时催动了械力、内气和灵能。
三种能量在他的体内并行运转，互不干扰冲突。
曹胆甚至能够将三种能量同时灌注到同一个动作中，叠加产生出远超单一能量的强大效果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他在战斗中不再需要切换力量体系。
曹胆可以在挥拳的瞬间将械力附着在拳面上增强穿透力，同时用灵能锁定敌人的位置和动作轨迹，内气则在体内运转维持身体的爆发力和防御力。
这绝对是1+1+1＞3。
曹胆继续感受肉身变化，注意力放在专长天赋等词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