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狐疑地打量着曹胆，最后冷笑了一声：“你这小子很鸡贼啊，偷偷摸摸潜入进来，现在还想空手套白狼，白嫖我主人收集的机械师传承？”
“什么叫白嫖？我这是出卖技术劳动力！我修房子不要成本的吗？知识抵账，天经地义！”曹胆说得理直气壮。
“修房子抵账，倒也说得过去。”女子思索了片刻，点了点头，但紧接着，她又玩味地看着曹胆。
“不过，修房子只能抵消我提供传承的费用。那你强闯城堡，拿什么来抵？”
“额……”曹胆一时间语塞，这虚拟智脑的逻辑闭环居然如此严密，“要不，我给你写张欠条？等我以后发达了，十倍奉还？”
“想得美。”女子白了他一眼，“主人说过，欠条在废土上连擦屁股都嫌硬。这样吧，你留下来，给这栋城堡当一千年保安，我就放过你。”
“一千年？你怎么不直接去抢？”曹胆差点蹦起来。
一千年后，他怕是连骨灰都被废土的沙尘暴扬干净了。
“这样，我们换个条件。”曹胆眼珠子骨碌碌一转，身子忽然前倾，压低声音道，“我帮你找你主人，如何？”
“主人……”
听到这两个字，女子原本冰冷的数据眼眸中，瞬间闪过一丝剧烈的波动。
“你……知道主人在哪？”
“现在不知道。”曹胆耸了耸肩，“但我又不跟你一样，只能在这里生活，我出去后可以帮你找。只要你主人还活着，我保证帮你把他揪回来。”
女子盯着曹胆，体内的核心算法在疯狂地进行着价值与可能性的评估。
几分钟后，她手中的剔骨刀化作点点蓝光消散。
“好。”她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，“成交，但在你修好城堡之前，你哪里都不准去。”
曹胆看着那只手，终于松了一口气，伸手握了上去。
“合作愉快，不过在这之前，先帮我把这两个‘小家伙’恢复原状，顺便把城堡深处那几个自寻死路的家伙解决掉，别让他们打扰我学习。”
“这都是小事。”女仆微微欠身，脸上重新挂上病态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