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厕所,
洗澡,
再穿上作战服,
外面套上宽大的t恤。
郁圆飞快地搞完这些,然后顶着湿漉漉的粉毛出来。
湿漉漉的粉发贴在额前,水珠顺着发梢滑下来,衬得她皮肤白得晃眼。
沈砚旒只是看了一眼,便移开视线。
但此刻人已经走到他面前,靠近他,让他有些不自然:"你要做什么?!"
"金币呀。"
郁圆提醒他,"马上就要凌晨了,是我照顾你的第二天了,你说好要给金币的。"
原来只是要金币。
沈砚旒抬手划给她,瞧见这人收到金币后嘴角抑制不住翘起来,捡了大便宜的样子。
贪财,
市侩,
照顾人还不称职。
他心里想着,见郁圆又要走了,忍不住开口问:"你还要去哪里?"
"找老板在你旁边开个房啊。"
郁圆回道。
他们又不是很熟,睡一个房间,根本没办法放下芥蒂休息吧。
沈砚旒休息不好没关系,毕竟他菜;
但是她郁圆不行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