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圆跟着铁守拙走在村子里。
刚才还家家户户敞着大门、热情招揽客人的村庄,此时全都大门紧闭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怎么突然全都关门了?
郁圆抬头看了眼天色,
难道是马上要天黑了?
想到自己还没有落脚的地方,郁圆看向走在身旁的矮小老诡。
铁守拙虽然长得不怎么和善,但和村子里的其他诡异相比,对她的恶意似乎没有那么强。
“大师。”
郁圆试探着问:“村里的招待所在哪儿?我错过了返程公车,晚上还没有地方住。”
铁守拙停下脚步,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来铁家村,不是为了打器吗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还睡什么觉?”
郁圆:“?”
铁守拙拿着铁锤,重新向前走,“帮我找回锤子的情,我用一次打器还你。
但是打器期间的杂活,全都得你自己干。”
说起这里,他还教育了郁圆一下,“生前何必安睡,死后自会长眠。”
这话都给人听沉默了,
大师这么拼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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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守拙在村尾一座低矮的石屋前停下,推开厚重木门。
郁圆跟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