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,
就越不知道当时的选择是正确还是一种错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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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雾长鞭在炉中足足煅烧了半个月。
铁守拙站在炉前,握紧铁钳,将长鞭一点点从滚烫的炉膛中抽了出来。
经过长时间煅烧,鞭身已经不再是完整的一条,而是从中裂成数股细长的黑色鞭丝,悬浮在半空每一股鞭丝表面都遍布暗红色裂纹,浓郁的黑雾不断从裂纹中逸散出来。
铁守拙看了一眼旁边的郁圆,开口解释:“长鞭原本的印记已经彻底烧掉了。现在的它,重新变成了一件无主器胚。
以后再重新认主,就不会继续腐蚀你的手。”
郁圆听得半懂半不懂,
但这不妨碍她在旁边竖起大拇指,充当气氛组,“大师,您真牛!”
听见郁圆的夸赞,大师高傲地转过头,看着已经在炉中煅烧了一整天的伥鬼。
他又拿起铁钳,将伥鬼从火焰中夹出来
经过一天的煅烧,此时伥鬼已经变成一团不断挣扎的浓稠黑影。黑影在铁钳间剧烈翻涌,试图重新凝聚身体。
铁守拙却没有给它机会,
他将不断扭动的影子重重按在铁砧上,抡起锻造锤,一锤接着一锤砸了下去。
每一锤落下,
伥鬼的体型都会缩小一分,
翻滚的黑雾也会变得更加凝实。
在铁锤反复锻打之下,伥鬼不断被拉长、压缩。
最终,被锻造成了一条与黑雾长鞭长度相近的漆黑影索。
铁守拙拿起锻造成形的影索,将它与分裂的黑色鞭丝交错编织,与黑雾长鞭彻底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