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了几句后,他拍着我的胳臂,低声道:「去把假胡须摘了,进去看看你母亲吧。她醒来后一直在问我你的行踪。有些事,该瞒她的还是得瞒着她。」
「我明白。」
语气也沉下来的我顺手取下了假胡须,迈步朝诊所的后院走去。
鬓散发乱,脸色苍白,隐含凄楚的我妈在我一进房间之后就落泪了。两行清泪瞬间就顺着脸颊滴落到被子上。心里也颇有点懊悔的我紧赶了几步,坐在床边,便想伸手去搂她。但最后,手还是停在了半空中,没有继续。
她嘤嘤的哭泣着,此等神态和模样依稀让我想起了两年前在宁州时的那一幕。记得那次,她被那个船务公司老板江子辉的妻子当街辱骂。导致了最后她跟着我回到了县城。但是这次————「妈,放心吧!我一定会让那些污辱你的人不得好死!」
我最终还是咬着牙,一边伸手搂住了她,一边暗暗发誓。
肩头的衣襟很快就被她的眼泪浸湿了。感受着她那微微颤动的身躯,我的心情异常的复杂。嘴里也情不自禁地低声对其说道:「妈,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的吗?以后谁敢欺负你,你就跟我说。我跟他没完!这是儿子对你的承诺。」
「儿子。」
她终于离开了我的肩膀,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凝视着我「妈这次又让你失望了。妈真是瞎了眼睛和心肝,听信了那个男人的花言巧语。现在想起你外公当年说的那句话,真是太对了啊!」
「外公当年说过什么话?」
我语气和缓,但又好奇地询问道。
「唉!」
她垂下了脑袋,幽声叹道:「你外公当年曾对我说过,这种张得俊俏的年轻人。花花肠子肯定多,过日子绝对不能找那种人。」
「一语成谶!」
我在心中暗念道。
说完这话,她的嘴一瘪,双眸中又闪现出一层晶莹的水雾。见此,我又单手一伸,让她的脑袋斜靠在我的胸口。同时,劝抚她的语气更是十分轻柔:「妈,离开那个家伙吧!他是个伪君子,不值得你生他的气。你的委屈,由儿子我来为你伸张!」
「不!」
她突然用双手把我的腰肢箍住,脸埋在我的胸前,挺拔饱满的xx全都压在了我的身上。那股温热滑腻的触感使我在刹那间泛起了一抹充满罪恶,却又非常舒服的难言之情。
「儿子,妈不想让你出任何事。况且你已经打了他,就当是为妈报了仇。不要再去找他麻烦了,好吗?妈知道,他背后有人给他撑腰,你是绝对斗不过他的。听妈的话,好好去上学念书。打他的事情妈来替你解决。好吗?」
就在我满脑子绮思臆想,魂不守舍的时候。怀抱中的我妈说出的这番话霎时就让我清醒了过来。
「妈,不谈这个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