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么说。」
心里渐趋明白的我苦笑着,脊背更是生出阵阵寒意「无论我今天是否讲出理查德偷录的东西在哪儿,都不可能活着离开了,对吗?」
那头的吕国强听了,开始保持沉默。
令人窒息的冷场很快就被我的抢先开口给打破了:「好吧,你胜利了。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妈在哪儿。你说了,我再讲东西的下落。」
「她现在正和梅局长在一起。具体位置恕我不能明言。」
犹豫了一下,他才说道。
「嗯」我应了声「后面的事我会跟你干侄子坦白的。我希望你——」
我加重了语气「信守诺言!」
说完,我立刻将通话切断。全身像被抽掉脊梁似得瘫软在椅子上。而拿回pda,坐回到位子上的石嘉然则阴阳怪气地笑了笑,随后道:「怎么样,能说了吗?」
「东西在我寝室的阳台上,就是放空调分离机的水泥隔最右下角的地方。那里被我们给掏空了。」
迟疑半晌,我才嗫喻着说出声来。
「那阿廖他们呢?」
石嘉然又问起他的手下。
「这我真是不知道。我和无炎没碰到过他们。」
我边讲边抬起条大腿,搁在椅子边缘,接着摸了下刚才触碰过的腿外侧,然后手向下,系起有点松散的鞋带————「什么人?站住!」
「砰砰砰!」
「啊!」
「哎呦!」
「火,着火啦!」
「操,怎么灭不掉啊!」
正当石嘉然想进一步逼问我的时候,门外传来的一阵凌乱的质问与枪声。但很快就演变成了此起彼伏的惨叫。显然,有人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