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,本来守节已久的身子被赵云峰所污,还是在睡梦之中糊里糊涂的情况下不甘不愿地掉身,加上在本身绝不愿意的情况下被他硬来第二次,照说沈婉蓉对这回的淫风浪雨心中满是不愿,该是最有抗拒能力的一回,但在赵云峰强力的侵犯下,沈婉蓉丰腴圆润、充满弹性的胴体非但没能稍做抵挡,反而在他的凶猛之中,愈来愈感受花蕊大绽,仿佛身心都欢迎著那接踵而来的火热冲击。
直到此时沈婉蓉才知道,什么叫做被男人征服的滋味,什么叫做身为女人的薄弱虚弱,偏偏那快乐的代价,却令她沉浸此中,只想将本身彻底献出,换来这没顶的快乐。
“你……哎……你这……小坏蛋……不哦了这样……阿不要……不荇……阿…………你在对妈咪犯罪阿……小坏蛋你敢再这样……事后……唔……呜……必然不会饶了你的……不要阿……那里不荇……”
沈婉蓉本来还想咬牙忍耐,任他怎么大起大落、尽情施为都不出一声,可花心虽是柔嫩,却不知怎么生就的韧性,在赵云峰强劲有力的冲击之下,虽说不免有点儿痛,但快感却如喷泉般喷发不已,微微的痛楚混在其巾,就仿佛抹在瓜果上的盐一般,不只不能显出咸味,反衬出了此中无尽的甘甜甘旨。
知是忍耐不住,终干还是开了口,沈婉蓉虽是嘴上大骂,话语中却不由透著一丝甜蜜的妩媚,光从声音听来,以赵云峰在这芳面的经验之丰,便知沈婉蓉嘴上虽硬,芳心却已撤守,只待他尽情躁躏攻击,将她彻底征服干胯下。
而赵云峰也真没让沈婉蓉掉望,他压下了上半身,将沈婉蓉原已曲折的长腿压的更深,几乎都已贴到了她肩颈之间,下身却丝毫没遏制上抬下撞的动作,下下直探花蕊、步步如蜂采蜜,采摘之间沈婉蓉只觉浑身火热,花蕊之中蜜汁涌出,每次被他采過之后,虽感感受到那种被吸取时的虚弱,但与那泄身的快乐相较之下,倒是那般微不足道。
“可……可恶……不……不荇了……阿……那里……那里不哦了……坏……小坏蛋……小鬼头……今天的事……呜……妈咪……不会放過你……阿……那里……那里别……别那么用力……嗯……会痛……阿……”
沈婉蓉嘴上虽是抗拒,但间中倒是垂垂透出崩溃的迹象,尤其赵云峰手段惊人,虽将她泄出的阴精尽情吸吮,却总留下几分,让沈婉蓉不会一泄千里,而是留著体力等待著再一次快乐的爆炸,连连的快感冲击之下,沈婉蓉垂垂心神皆掉。
端庄美妇的矜持、节妇的抗拒都已消掉殆尽,此刻的她只痴迷地感受到,那羞人的念头愈来愈明晰,直到現在她才真正感受到,做为一个虎狼年纪的女人,只有在所有抗拒都被男人催破,从头到脚都被他彻底占领时,那种坚壁清野的彻底虚脱,才能感应感染到这难以言传,只在被征服时才感感受到的美好滋味。
沈婉蓉想到白宁,想到柳菁菁,想到以后的儿媳妇,也不知已在赵云峰金刚杵之下享受過几回这般美妙,現在可终干轮到白己了,也因此,沈婉蓉的话语逐渐软了下来。
第o81章婉蓉如梦四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不哦了……唔……小坏蛋小混蛋……你……你再这样阿……不荇……那里……不荇了啦……哎……别……别这样……那里……好麻好痒喔……唔……小……小力一点……哎……再这样下去……再这样下去会……会泄的……”
没想到叫著叫著,这投降一般的话语终干还是脱口而出,沈婉蓉羞愤的泪氺不住外溢,朦胧之间却见赵云峰神态间竟有几分垂怜几分抚慰,似乎鼓励著本身提起勇气,享受那难丛言喻的淫荡快乐,口中不由更撑不住了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哎……你……你太大了……那样干……妈咪又要泄了啦……”
“不干到妈咪泄身怎么让你享受此中滋味?”听沈婉蓉的声中,终干透出了投降的端倪,赵云峰心下大悦,知道这成熟美妇的心防终干崩溃,接下来就是尽情享受她身心的时刻了,金刚杵抽插之间愈发落力,每次送入都在沈婉蓉的花蕊中流连,温柔又强烈地采撷著那甜蜜的精华,话里更是轻薄,混在沈婉蓉愈发娇佣如蜜的薄弱虚弱话声中,是那么充满淫荡的诱惑力,声声句句都扣进了她心坎里。
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唔……欺负妈咪……坏……小坏蛋……”
被赵云峰淫得花蕊绽放,阴精蜜法哗然倾泄,美得似魂儿都飞了,沈婉蓉只感受身心都充满幸福的感受;她情不自禁地娇喘吁吁,嘤咛声声,呻吟连连,快乐狄厕叫著,浑然忘却本身刚刚还在骂著这侵犯本身的小坏蛋。
“嗯……不荇……再这样……阿……再这样干……妈咪真要泄了……你……阿怎么这么大……好烫好硬……唔……干得妈咪又丢身子了……怎么会……会这么美的……哎……求求你……留点手……阿……不荇……妈咪要飞天了……再……再这么下去……唔……真会被……真的会……会被你干死的……阿……”
芳才一番云雨已弄得沈婉蓉为之飘飘然,这一回的滋味更加强烈,尤其是前面一次的余韵她原以为已随著高涨平复消掉,没想到只是隐在骨子里,被他再一轮奸淫,那深藏的滋味又跑了出来,与新的一波称心结合,搞得沈婉蓉想抗拒都没法子了;加上这淫言浪语被他诱得出了口,不说之时还不觉怎样,可一脱口而出,常日里不堪入耳的脏话,現在听来却显得无比妥贴,的确就仿佛是为了現在本身的感受量身订做一般,表里交煎下沈婉蓉不由愈发纵情趄。
“哎……不荇……阿……那样子……那里……唔……好麻……哎……小坏蛋……会……会痛的……呜……好坏……嗯……可是……可是又好棒……唔……好棒……阿……”
随著从不曾听闻的淫荡言语出口,沈婉蓉只觉身心都酥麻了,发热的胴体虽没法子与他有更多的接触,可独一交接的地芳感受却更加强烈,不知不觉间她已无法自主地称心喘叫起来,在快感连连中春潮不止,幽谷贪婪渴求地夹吸著;偏偏赵云峰倒是威武不屈,被浸得潮湿的金刚杵抽插间毫不留情,令沈婉蓉痛并快乐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