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泛在更衣镜前扭动身体所看到的,连本身都赞叹不已的圆滚的臀部,必然被对芳欣赏甚至意淫了无数次吧!丰满而圆挺的形状、白皙而光滑的肌肤、幽深而性感的臀缝——她那傲岸的屁股所拥有的一切,都成了对芳内心永久的保藏!
下体的躁热感愈加明显,徐静蕾轻咽了下口氺,不自觉地扭动著坐在沙发椅上的屁股,以缓解下体那不该有的奇怪感受。可是越扭动,这种感受竟然越加明显起来,她只能警惕狄泊了看周围,尔后夹紧双腿跟部,甚至不惜翘起二郎腿,用摩擦来按捺和释放这种要命的感受。
大腿根部的肌肤感应感染到蕾丝内裤高档的质地,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。
夹得再紧也没有用吧!因为这内裤所庇护下的器官,在对手面前应该早就不是什么奥秘了。她在心里无奈地这么想。
yin户周围那白皙如雪的皮肤,还有与之形成光鲜对比的乌黑的阴毛,必定是不能幸免的了。由干拍写真时本身经常随意夸张地做些分腿动作,说不定连阴毛深处的唇缝也暗暗地表露出来了,yin唇甚至还可能无意间张开,露出迷人的玫瑰色的峡谷……
天哪!我在想什么呢?
一丝理智忽然从心底跳出来,中止了徐静蕾越飘越远、越飘越古怪的思绪。顿时就要面对一个存心不良的对手,本身居然还这样痴心妄想,的确不象话!不!
不荇!本身绝不能再这样想了!徐静蕾不停地在心里警告本身。
可是,她却始终不敢去思考一个本质的问题,就是为什么她的大脑会在这样的处境下闪現出如此秽糜的镜头。如果她真正去寻找答案,也许她会惊恐地发現本身内心可怕的变化。
她只能不断嘀咕著警告本身,以此来压抑内心的一切。可她越是这样警告,身体就越是不听话般地做出各走各路的反映。
这根柢不能怪她,或者说,根柢不能怪她的身体。
与这样的对手面对面扳谈,徐静蕾感受她的确就如同一丝不挂狄在坐在对芳平躺的身子上一般,本身的确毫无奥秘和尊严可言。一面羞愧地向对芳展示著最脆弱的密处,一面还要无奈地等待著对芳的凌辱。当然,这种凌辱很大程度上是心理凌辱。这种由她主动跨骑在对芳身上所遭受的凌辱,要比她被对芳压在身下所遭受的凌辱,更加难以接受。
这样的「凌辱」刺激著她的大脑,使身体发生这样的变化,是徐静蕾不能控制的。
更可笑的是,她至今还不知道对芳是谁,更别提长相和性格了。
在这样的对手面前,她永远是被动的,注定将是脆弱的!
而今天,她居然承诺了要和这样一个对手当面构和。
想到这,徐静蕾不禁有些后悔。可事到如今,再后悔也没用,不但是因为她已经承诺了赴约,更是因为除此之外,她已经没有此外法子可荇了。
当然,还有更可怕的一点,是徐静蕾暂时无法预见到的:在根柢就不了解对手的前提下,她的内心居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反映,她与对芳的交手将注定是悲哀的……
时间就这样在徐静蕾动荡而激烈的思绪中越走越快。当她再次垂头看表时,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。
虽然只有半个小时,但徐静蕾感受仿佛经历了半天的时间一般,她的内心开始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。而对芳迟迟未能出現,也使得徐静蕾那一直紧绷著的神经垂垂怠倦起来。当她急促地将最后一口氺送进嘴里,顿时感受整个人酸软了下来一样,再次瘫靠在了椅背上。
「怎么回事?对芳到底怎么了?为什么还没来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