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医院的时候，林夏只觉得格外痛快。
走出急诊大楼，她冲姜宁竖起大拇指：“幸好你发信息提醒我带个人过来，不然咱们还真走不掉。”
夜风一吹，姜宁感觉额头上缝针的地方刺痛到连着太阳穴都一起疼痛。
她说，“实在不想呆在那里，我这才想到这个办法，无论能出来几天对我来说都值得。”
林夏听到这句话，心疼得不得了，“说真的，我不知道有一天我们会变成这样子，男人真是祸害啊，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“以前我还觉得身边认识的这些男人中，卓敬尧是品行最好的那一个，谁知道他竟然混蛋成这个样子。”
林夏忍不住感慨。
姜宁只是看着她，并没有说什么。
曾经的她何尝不是也跟林夏一样，少女时期的暗恋美好又酸涩，卓敬尧在她心中就是完美的存在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？
距离产生美，五年丧偶式的婚姻生活，让她深刻意识到这一点。
强扭的瓜不甜终究不甜，还又苦又涩，现如今的艰难境地，正是她天真的代价。
两人去了姜宁租的公寓那里。
这些天，姜宁没休息好，你进屋内，她就跟林夏说：“我去睡了，你要是觉得住着不习惯，就回家吧，有事儿我会联系你。”
林夏闻言，哼了声，推着她往卧室走，“行了行了，你就安心睡觉，我在这里守着你，不会不习惯的，我可是夜猫子，你睡你的，我看我的电视。”
姜宁，“那行吧。”
上床没一会儿，姜宁就睡着了。
只是她睡得并不安稳，眉头始终紧锁着。
林夏守在床边，一直看着她。
她不知道她是伤口太痛，还是心里藏着太多事。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