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相宜这次没叫住她。
她就这么站在原地，死死盯着姜宁的背影，那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子，像是要把一个人捅穿。
直到背影消失了。
她才缓缓转身，走到镜子面前，她抬起手，朝自己的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。
她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，“啪—”一声刚响起，被打的那边脸就红了起来，五个手指的印子格外明显。
顾相宜像个没事的人一样，做完这个动作后，她又把头发别乱，而后若无其事朝包厢走去。
推门进去的一瞬间，她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卓敬尧一看到她便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的声音带着愤怒。
顾相宜紧咬着唇，摇了摇头。
她虽一言不发，但卓敬尧一下子就猜到了什么，“她打的？”
他认为，姜宁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。
以前她会装温柔。
但现在原形毕露了，她也就没必要再装，毕竟她都能对自己下那样的狠手了。
刚刚卓敬尧不是没看到她的额头。
这种狠人，没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。
顾相宜摇头，“算了，我不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卓敬尧却说，“受到欺负了，为什么要忍，这可不是你的性格。”
顾相宜，“为了你，被她打一下又有什么呢。”
卓敬尧眉峰拢了拢。
顾相宜，“她跟林夏骂我是小三，还说姜宁与那高管的事情是我设计陷害的，骂我不要脸，恶毒，让我远离灯灯，还说如果我真想跟你结婚，就怂恿你把灯灯还给她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