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夫人又道，“今晚太晚了，相宜别走了，楼上客房我都让人收拾好了。”
顾相宜闻言笑了笑，刚想应声，楼梯口传来一声冷斥。
“不合适。”
卓夫人循声看过去，就见卓老太太扶着扶手，一步一步走下来。
她穿着一身藏蓝色旗袍，手里捻着佛珠，面色清冷。
行至客厅中央了，她才缓声道，“网上刚出风波，现在该小心还是得小心。”
目光落在顾相宜身上，“相宜，你安心做自己的事业，这段时间少跟敬尧来往，医院那边也不要去，省得又被推上风口浪尖。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不容商量：“一切等敬尧跟姜宁把手续办了再作打算。”
顾相宜脸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她下意识看向卓敬尧，只见他年的日常，似乎没有要替她说话的准备，一阵失落后，垂下眼，抿了抿唇，再抬头时，脸上已经换上了得体的笑。
她松开卓敬尧的胳膊，冲老太太微微颔首，“奶奶说得对，是我考虑不周，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卓夫人还想说什么，被老太太一个眼神压了回去。
老太太冲身后佣人抬了抬下巴：“安排司机，送顾小姐回去。”
顾相宜拿起包，对卓夫人轻声道了句，“阿姨我先走了”，又看了卓敬尧一眼。
男人这时才开口，“我送你出去。”
顾相宜嗯了声，点头。
卓敬尧送完顾相宜，刚准备回房，就被老太太叫住，“我有话跟你说，去书房。”
卓夫人很想知道他们要说什么，心里痒痒的，但又不敢问。
只好跟卓敬尧说，“明天你去忙忙，医院那里，交给我就行。”
谁知却被拒绝，“不用，这段时间，你不用过去。”
卓夫人一听火气腾腾腾就往头顶窜，“难道你要让那个女人去？呵呵，她有什么资格？灯灯会中毒，说不定是她害的，家里没人通知她，她怎么收到信息的？难道她有千里眼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