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说边走,上了楼。
不知为什么,在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,姜宁的脑海里就涌起机场那个女孩的那张脸。
一阵难言的酸涩在心口蔓延开来。
收回视线,她在卢茵的侧边坐下。
耳畔旋即响起幽幽的声音,“都骑到你头上了,还不知道反抗。”
闻声,姜宁看过去,对上的是一双清冷的眸子。
她想了想,说,“卢医生,谢谢你来这一趟,不过我什么都不用看。”
卢茵啧啧道,“我又不是特地过来的,没什么值得您感谢的。”
姜宁觉得跟她说不下去了,她只好道,“好,那你自己坐会吧,我先回房陪孩子了。”
卢茵却把她叫住,“灯灯体内的毒清不掉了,三个月都不知道能不能熬得了,这事儿卓敬尧没告诉你吧。”
姜宁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瞬间不知道作何反应。
她知道灯灯很严重,但觉得最坏的打算就是多少有个几年。
三个月?怎么会这样?
“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”姜宁不停摇头,嘴里重复呢喃着这句话。
眼泪更是决堤那般掉落。
卢茵见她浑身颤抖,像丢了魂一样无声落泪,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。
说出来的话,也没刚刚那么不近人情,“我要是你,就自己想办法查孩子出事的原因,而不是什么都想靠卓敬尧。”
说着她啧啧两声,附加一句,“既然孩子是在卓家出事的,你就好好分析,孩子的存在对谁威胁最大,或者谁最讨厌孩子,这些肯定都是有迹可循的。”
姜宁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让自己从要窒息的情绪中抽离出来。
她用力把脸上的泪水擦掉,再次看向卢茵的时候,她的目光里已经满含感激,“卢医生,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