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了一句,“自己能不能上楼?”
姜宁放下杯子,掀起眼皮,看向他。
她就这样盯着他看了好半晌。
卓敬尧正要说什么,就听到她说,“所以因为孩子时日无多,你才舍得让我过来陪她的吧。”
“卓敬尧,你午夜梦回的时候,想到这些年剥夺孩子与亲生母亲相见的权利时,你会不会愧疚啊。”
“我第一次跟她相处的时候,她就跟我说,长大了要去找自己的妈妈…”
说到这里,姜宁挺了下来。
她轻笑一声,眼泪又控制不住滚落。
“我相信这些年,她肯定也在你面前问过你关于妈妈的问题。”
“你真狠心呐,如果不是因为她快不行了,你还要继续剥夺她这个权利……”
姜宁把眼泪擦掉。
再次看向卓敬尧的时候,她的双眼已经变得格外凌厉,“你真该死啊,明知道卓家老宅是什么地方,还把她单独留在那里。”
“是啊,反正你以后还有无数个孩子,我的灯灯,她又算得了什么…”
“你真的爱她,就不会对她这样残忍了。”
最后这些话,姜宁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卓敬尧这下也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子了。
他拧着眉,唇抿成一个严肃的弧度,下颌紧绷。
摸了摸西装裤的袋子,没摸到想要的东西,他又有些烦躁扯开衬衣的扣子。
站起来后,他低下头,居高临下看着觉姜宁,冷声道,“你说够了吗?”
姜宁仰起脸,没有躲避他的目光,而是步步紧逼,“我现在就要一个真相,究竟是谁要害死我的灯灯,是顾相宜,还是你母亲,或者你卓家的某一个人。”
“卓敬尧,你扪心自问,你敢说这些人都不可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