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敬尧不知道面前的女人怎么了,突然说出这些奇怪的话。
不过这会儿的他,倒突然来了兴致,他重新走到床边,垂下眼眸,目光在姜宁的身上打量了一番,而后漫不经心道了一句,“无论什么样子,都不会是你这样的。”
这话犹如一把利刃又狠又准插入姜宁的心脏,鲜血淋漓。
但她伪装得很好,扬起的笑像真的,“我知道,所以才问你。”
卓敬尧没想到她能这么平静,索性在床边坐下。
他撇撇嘴道,“既然这样,又何必自讨苦吃。”
姜宁看他,说,“该吃的苦这些年都吃完,现在不喜欢你,就不存在苦不苦一说了,纯粹好奇而已,当然你不想回答,也没什么,毕竟我没有能撬开你嘴巴的能耐。”
卓敬尧嗤了声,回了一句,“我是觉得你越来越有能耐了,反讽人的话张口就来。”
姜宁摇了摇头,“实话实说。”
卓敬尧想了想,说,“真想知道,到底你也不是不可以,反正她在某些方面比我厉害很多。”
姜宁嗯了声,再次问,“所以,是那个女孩了?”
卓敬尧没否认也没承认,只道,“她对我来而言,意义非凡。”
这是姜宁第一次听他如此直白说出这种话,这是顾相宜都没有的待遇。
她继续问,“在你心里,她比顾相宜还重要?”
卓敬尧嗤了声,“别得寸进尺,什么都要问。”
“以前以为你是个专情的,没想到人不可貌相,你原来是个多情的。”姜宁说完,低下头笑了笑。
眼皮垂下的瞬间,神情跟着黯淡下去。
卓敬尧没再开口,卧室里刹时安静起来。
他们谁也没想到,刚刚在楼下还剑拔弩张的两人,能突然和平相处到这个程度。
这样一份和谐,是五年来从未有过的。
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确挺微妙的,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