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灯摇头，把脸埋在卓敬尧胸口，撒娇：“不要，我要抱着爸爸。”
说完她还伸手去拉姜宁，“还要抱着妈妈。”
姜宁配合挪过去。
卓敬尧见状，伸手把她往怀里拢了拢。
灯灯在床上闹了一番才肯作罢。
姜宁先下床，洗漱换了衣服，她从浴室里走出来时，看到小姑娘坐在卓敬尧腿上，指挥她扎头发。
很明显，这男人以前没做过这种事儿。
小揪揪扎得歪歪扭扭，格外搞笑。
灯灯却美得不行，对着镜子照了又照，看到姜宁，笑嘻嘻问，“妈妈，漂亮吗？”
姜宁走过去，把她抱了起来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，笑着说：“漂亮，很漂亮。”
灯灯更得意了，搂着她的脖子也在脸上落下一个吻：“妈妈，以后每天我们三个人都一起睡，好不好呀？”
姜宁脸上神情滞了下，条件反射那般抬起眼眸看向面前的男人。
卓敬尧在灯灯的头上抚了抚，温声说，“爸爸是没问题的哦。”
灯灯小嘴儿翘起一个开心的弧度，歪着脑袋看姜宁。
姜宁这时才撇撇嘴，说，“当然，只要你喜欢的，我都没问题。”
灯灯大声欢呼，“耶，爸爸妈妈终于和好了，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灯灯……”
姜宁看着她纯真的模样，昨晚卢茵的话不受控制涌起来，喉咙跟着哽咽了下。
从这天起，卓敬尧果然说到做到。
他每天七点前回来，陪灯灯吃晚饭，给她读绘本，哄她睡觉。
有时候姜宁在厨房收拾，听到客厅里父女俩笑闹的声音，会短暂地怔一下。
这个家，终于有了点“家”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