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言语,与他刚刚打电话时比起来,显得生硬多了。
在姜宁听来,他对她更像是责任,而这份责任更多的是做给灯灯看。
姜宁心口泛酸。
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,在男人话落后,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,“嗯,麻烦你跑这一趟了。”
卓敬尧嗤,“想多了,我跑这一趟是为了回来拿文件,不是搞突击。”
姜宁唇边笑意更深,“明白。”
她虽笑着,但仔细一看,那笑容并不达眼底。
卓敬尧上楼拿了份文件便离开了。
出门的时候,他抱了抱灯灯,跟她承诺,“晚上爸爸回来陪你吃完饭。”
灯灯当然很开心了,不过还是不忘嘱咐,“不许食言。”
卓敬尧,“放心,不会。”
灯灯人小鬼大,又问了句,“爸爸刚才在电话里说,中午要陪谁呀?是比灯灯还重要的人吗?”
卓敬尧不意外女儿这么问,从小她就机灵,又爱管他,什么都要问。
他想了想,回了一句,“她跟灯灯一样,对爸爸来说,都是最重要的人。”
灯灯眨了眨眼,说,“那妈妈呢?”
卓敬尧在她的鼻尖上勾了下,答非所问,“好了,爸爸该去上班了,在家里乖乖听妈妈的话,有什么想吃的,给我打电话,下班我带回来。”
灯灯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,甚至可以说是失落的。
她撅着嘴,哼了声,说,“妈妈给我叫外卖就行,等到爸爸带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卓敬尧被她逗笑,在她头上揉了下,然后便走了。
姜宁朝他离开的方向看了看,她还是控制不住在想,那个被他扔在心尖上的女孩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竟然能把顾相宜挤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