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京都,包括身边最亲密的人,无人知道她与盛衍的真实关系。
他的确深爱过她,任何时候都对她有求必应,但这样也不妨碍他照样出轨。
而且那人还是她曾经的闺蜜,他的继妹。
卢茵发现的时候,他们的孩子已经两岁多了,当时她差点把这对狗男女杀了。
要不是卢家在国外的生意崩盘,盛衍为了赎罪,把那将倾倒的大厦重新扶起来,这些年又是股份又是金钱,她不会还留在这里。
就如她刚刚说的,这个男人还有点用。
等到捞够了,她自然就会离开。
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——
隔天。
卢茵一早就过来,检查一番后,她说,“问题虽然不大,但是得格外小心,不能再出现这种情况,否则逃不过长期卧床。”
姜宁点头表示知道。
卓敬尧一早就出差了,他没在家,她们也就有什么说什么。
卢茵忍不住问,“还没想好留还是不留?”
姜宁咬了咬唇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卢茵突然道,“既然还不想跟他离婚,那就想办法在他身上多要点钱,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人跟钱,总得要一样。”
姜宁听到她的话,有些意外。
她觉得今年的卢茵跟前两次见面有很大的不同。
具体不同在哪里,她又说不上来。
卢茵收起医药箱,站了起来,又说出一句,“我也没你看的那么风光。”
姜宁啊了声,还没开口,就见她径直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