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还稍微皱了皱眉头,显得有些疑惑。
魏勇转头看向老交警。
“交警同志,他是不是脑子撞出问题了?”
他指了指病床上的陶成。
“你看错了吧,我什么时候对你竖中指了?”
“我都不认识你,我吃饱了撑的去挑衅一个路人?”
陶成气得浑身发抖,牵扯到伤口,疼得倒吸了好几口凉气。
“你放屁!”
“你敢做不敢当是吧!”
“你降下车窗,用右手冲我竖中指,你化成灰我都记得!”
老交警站在病床前,毫不留情地打断了陶成的无能狂怒。
“行了,别在这里大喊大叫,这是医院。”
老交警拿起桌上的执法记录仪对准陶成。
“你所说的情况,我们已经反复核查过了。”
“高架上的几个路段监控探头,以及你们双方的行车记录仪画面里,根本没有拍到任何他降下车窗对你竖中指的动作。”
老交警板着脸,严厉地警告他。
“办案讲究的是真凭实据。”
“如果你有证据能证明他挑衅,请你现在拿出来。”
“如果拿不出来,仅凭你的一面之词,不仅不能改变事故认定的结果,还涉嫌诬告陷害。”
陶成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