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还要当真去做他的儿子吗!”
这句话杀伤力极大。
直接把陶成准备好的一肚子歪理给噎了回去。
他瞪大了眼睛,脸色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青。
老交警继续在伤口上撒盐。
“你成年了,是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。”
“不能因为别人车上的几张贴纸,就作为你疯狂别车、追逐竞驶的合法理由。”
“你的危险驾驶行为,是你主观意识失控造成的。”
“这跟人家车上贴什么东西,没有半点因果关系。”
陶成歇斯底里地疯狂拍打着身下的床垫,他完全丧失了理智,大声吼叫着。
坚称对方就是看自己不顺眼,是在有预谋地蓄意激怒自己。
但无论他怎么嚷嚷。
老交警摔在他面前的铁证录像和清晰的法条认定。
让他的所有的狡辩都显得无比苍白且可笑。
没有任何人会相信一个满嘴谎言、企图推卸责任的肇事者。
魏勇站在一旁,看着病床上扭曲挣扎的陶成,他心底暗暗冷笑。
果然和林总预想中的分毫不差。
林总早就把所有可能的法律风险和对方的反应都计算在内了。
从规划路线到引诱挑衅,再到最后的被动避险。
一套连招下来,把所有的责任撇得干干净净。
现在就算陶成浑身是嘴,也说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