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钱，这我知道，几个亿砸下去确实能建起厂房。”
“但林总是不是忘了一件事？这里是东海医药界，不是你们随便敲几行代码就能上线收钱的游戏圈！”
“医药行业讲究的是圈子、是资历、是规矩！一款全新的基因类产品想要上市，光是安全性评估和专家评审会就能卡你三年五载！”
方远山身体前倾，死死盯着林澈的眼睛。
“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，在东海市这一亩三分地上，没有我康博制药点头，你手里的芙洛拉原液就算效果再逆天，也拿不到药监部门的批文！”
“你想踢开我们单打独斗？可以，那这配方就永远只能烂在你的实验室里，让你前期的投入血本无归！”
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孙磊抱着胳膊站在方远山身后，嘴角挂着得意洋洋的冷笑。
这就是行业地头蛇的底气，任你再有钱，在绝对的行业壁垒和人脉网面前，也得乖乖低头盘着！
面对方远山赤裸裸的恐吓，林澈脸上没有半点波澜。
他伸出右手，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那份足有几十页厚的合资意向书，在手里轻轻掂了掂。
下一秒，当着方远山和孙磊的面，林澈手腕随手一扬。
“哐当！”
那份精心准备的烫金意向书划出一道抛物线，精准无比地直接砸进了办公桌旁边的金属垃圾桶里！
“能不能拿到批文，就不劳你们二位费心了。”
林澈拍了拍手掌，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，冷声下了逐客令。
“好走，不送。”
方远山看着垃圾桶里的文件，整张老脸瞬间黑成了锅底。
他在东海医药圈横行霸道了二十年，还从来没有哪个毛头小子敢这么当面打他的脸！
方远山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稳坐钓鱼台的林澈，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。
“好！果然够狂，够年轻气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