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...”
方青尘咂吧了一下嘴。
这事他还真没听老爸说过。
但陈国荣这句话很有说服力。
老爸方振海是啥性格,他可太知道了。
要说是贼不走空可能显得有点不尊重,但要说雁过拔毛就很是贴切了。
他都没能拿走,那还真是和自己的猜测一样。
想拿走它,用蛮力还真不行。
不过他很快就狐疑的看着陈国荣。
“陈叔,这玩意如此玄乎,那我倒是挺好奇的。”
“最初挖到它的时候,是怎么从地底下搬出来的,又是谁把它挂在钟楼上的呢?”
“总不会是您吧?”
感受着方青尘审视的目光,陈国荣笑骂了一声。
“臭小子,反将一军,磕碜你陈叔是不?”
“那时候我还没来七中当校长呢。”
说罢。
他迈开步子,带着方青尘悠然从楼梯走上钟楼。
手掌轻轻抚在求道钟厚重的钟身上。
眼神中透出一抹慨然。
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。
过了半晌,他才些感慨的悠然说道。